静墨未央

你好,我是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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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 7-8

   由贴吧 且自簪 的脑洞衍生。

           【7】

  “你们在干什么?!”

  脸色发黑的邬童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班小松和焦耳瞬间吓懵在原地,而尹柯则刚回过神来一般转过头若无其事地看着邬童,目光清澈而无辜。

  邬童的目光移过焦耳和班小松,最终停留在尹柯和他手中的怀表上,只能压下火气摊出手,尽量放缓语气:“拿来。”

  尹柯心知这次错的是自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怀表轻轻放入邬童手中。指尖触碰到了他的手掌,还是那么暖,像他将怀表送给邬童时一样。

  似乎,这个怀表真的是他送的。

  邬童接过怀表也不做声,只是淡淡地望了尹柯一眼就走向座位,一旁的班小松和焦耳则配合地让出了道。

  班小松坐回座位,戳戳前面看呆了的栗梓,使着眼色:看看,这差距!

  栗梓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才知道。

  班小松噎住了。

  尹柯神色不明地绕过班小松回了位置,拿出一本书开始读,却根本无法静不下心看,就像那天邬童转来时一样。目光渐渐涣散,大脑放空,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管。

  栗梓悄悄凑过去跟班小松咬耳朵:“看到没?尹柯的书都好久没翻过了!”

  班小松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真的诶!”

  “人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邬童冷得像冰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班小松和栗梓一个激灵,各自写起了作业。

  邬童扫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尹柯,微微皱眉。
.

  看台永远是诉说心事的最佳地点,班小松深以为然,于是瞅准了课间,将尹柯连拖带拽地拉去了看台,忽略了后面邬童散发的黑色气场。

  “小松,你拉我来这儿干什么?”尹柯微喘着,被风一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班小松故作深沉地拍拍尹柯的肩:“尹柯,没事的,邬童不都没计较了嘛!”

  “啊?”尹柯表示不解。

  班小松懵了:“你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才心不在焉吗?”
 
  尹柯无奈了:“没有,你别多想。”

  也是,毕竟你跟邬童那么熟,换了我们这些吃瓜群众,邬童早发飙了。班小松腹诽着,但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话说回来,尹柯,那只怀表到底是谁送他的?看他那么宝贝的样子。”没有注意到尹柯的愣神,班小松继续碎碎念,“但很漂亮啊,真想知道是在哪里买的。”

  尹柯一句话脱口而出:“限量版的,最后一个。”

  班小松哀嚎的声音渐渐从脑海中抽离,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像是等待着空缺的部分被填满,但回想带来的却是头部一阵阵的胀痛感。

  ——限量版的,最后一个。

  ——呵,隋玉,认命吧。

  ——我去!谌浩轩,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还有你,夏常安,你们两个就知道每天欺负我!

  夏……常安?

  在默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空白的部分如落幕般一片漆黑,每一根神经都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疯狂地撕扯着,像闹剧愈演愈烈。

  好痛……

  这个世界仿佛失去了平衡,或真或假,记得或是已经忘却的一个个场景像黑白影带一般在眼前回放,陌生或是熟悉的一张张脸在眼前对着他不知在说什么,嘴唇开合,但是没有声音,乱得让人心焦。

  “邬童……”

  甚至忘了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代表的又是哪一张脸,或者说那是谁,但就像是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惊慌又无助,只是单纯地依赖着这个名字,或者说是这个人。

  没有力气去想那是谁,只是一切场景在尹柯无意识地唤出“邬童”二字的那一秒,幻化成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他。

  那个人。

  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目光柔得像水,嘴角的虎牙是尹柯熟悉的样子,带一丝调皮,却瞬间能让他安心。

  ——浩轩/尹柯。

  两道音色相同的声音,呼唤着不同的名字,用尽了毕生的温柔,却都能引起他的共鸣。

  尹柯知道,是在叫他。

  剧痛袭来的那一秒,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却连尹柯自己都不清楚,最后叫的那个名字,是“邬童”还是“夏常安”,而他落入的温暖,又是谁的怀抱。

            【8】

  “浩轩……”  模糊的声音回响着,撞击着大脑,听不清其他声音,只留有这一声呼唤。

  没有思考的力气,只是觉得很累,不想思考自己是谁,别人是谁,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哪怕沉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就让他逃避一次吧。

  就一次。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声音渐渐小了,最终消散无痕。

  许久的静寂,像是那个谁难得的沉默,没有压抑感,有的只是淡淡的悲伤。

  心脏的位置突然有些钝痛,他似乎做错了什么事,似乎……让某个重要的人伤心了。

  “尹柯……”依旧是轻轻的呼唤。

  谁?

  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一缕刺目的光线顿时钻进了缝隙,打破了沉静的黑暗,也逼迫得他又闭上了眼。

  噪杂的声响逐渐在耳中清晰了起来,有陌生的声音,有陶西的声音,也有班小松的声音,只是唯独没有那个人的声音。

  但是,他分明感受到他在叫他。心脏一下又一下,清晰有力,不断加速的跳动,就是证明。

  又一次尝试着睁开眼,这次的光线却没有那么刺眼了。最终,黑暗散尽,眼前的画面清晰起来,陶西,班小松,医务室的老师,都是一张张担心的脸。

  靠窗的那一侧,一道颀长的身影遮挡住了耀眼的阳光,他逆着光望着尹柯,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或许,是如释重负。所以,邬童才会那么安心又无意识地微扬嘴角,没有虎牙,但也足够温暖。

  “哎呀尹柯,这个玩笑开大了!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晕了呢,我不就要了个怀表嘛!虽然我知道那个是你送给……”
 
  “班小松!安静一点行不行!”邬童突然咆哮,然而声音压根不比班小松低。

  “我没事……”牵动起还有些干哑的声带,出口的声音都微微颤动着。尹柯一怔,下意识地找水,一只手却已将尹柯倒满水的杯子递了过来。

  果然是邬童。

  微微扯了扯嘴角,水灌下去后才觉得舒服了几分,声音也大致恢复了:“你怎么也来了?”

  邬童没想到尹柯先问的会是这个,也是着实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下来:“我路过。”

  路过?

  尹柯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医务室能路过哪里?”

  看到邬童吃瘪的表情,班小松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邬童你也太不会撒谎了!”

  被无视了许久的陶西逮到机会不怀好意地拍了拍班小松的肩:“哎我说班小松啊,你会撒谎?那平时那些个不做作业的理由都是你撒的谎喽?”

  这回轮到班小松吃瘪,邬童脸色才缓和了几分,目光转向尹柯,刚想问什么却被陶西抢了先:“不过尹柯,你要不要紧啊?要不让家长接你回去?”

  尹柯闻言立即摇头:“不用了,我没事。”

  陶西点点头,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老师还有课,就先走了。哎,邬童,照顾好尹柯啊。”

  邬童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我?”

  回答他的是“砰”的关门声。

  邬童:……

  班小松趴在床上哈哈大笑,接过被一旁的医务室老师板着脸提醒了一下,也就收敛了,尹柯想笑,却突然有些笑不出来。

  笑够了,班小松也想起了正事:“哎尹柯,你说你怎么就突然低血糖了?”

  尹柯一怔,感受到邬童投来的目光后,更是无法回答,只得敷衍了一句“不知道”。但邬童的目光还是没有收回去,于是尹柯想了想,还是装作正常地补了一刀:“可能是被某些人传染了。”

传染?被谁?听这语气……他?

邬童疑惑地皱眉,但他记得自己没有低血糖,不然又怎么会成为王牌投手。

“被谁传染的?”班小松问出了邬童想问的问题。

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尹柯望向平静的邬童,思考了几秒,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难道是——

夏常安?

“不会是夏常安吧?”下一秒,邬童淡若无痕的声音传来。

尹柯惊愕地抬头,却听到班小松激动地喊:“对对对,刚才你昏着的时候还喊了他呢!他是谁?不会是你暗恋的人吧?”

尹柯险些被呛到,望向邬童,果然看到他脸色发黑,刚想解释,就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着邬童一贯的坏笑开口:“不是,但夏常安是我兄弟。”

那邬童呢?

班小松看向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邬童,打了个寒战。

不对啊,那他自己呢?

班小松刚想发问,就被背后天塌了一般响的关门声吓得噤了声。

可怕。

看到邬童离开,尹柯却也没觉得多好过,只是收起了坏笑,脸上又是一片淡然。

班小松嘴角微抽:“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尹柯坦然点头:“嗯。”

班小松:……

“我说你们两个也太无聊了吧,这个气那个那个气这个的,最后谁讨着好了啊。”班小松鄙夷地看着尹柯,“明明你们俩都那么关心彼此,却要装作讨厌的样子……”

“你这句话是从哪本小说里看到的?”尹柯好笑地看着侃侃而谈的班小松。

“哎我又不是邬童你怼我干嘛!”班小松跳了起来,被医务室的老师剐了一眼还不自知。

  尹柯付之一笑。

“话说回来,你以前对邬童也太好了吧,还送那么漂亮的怀表。”班小松一脸羡慕嫉妒恨。

尹柯皱眉,张张嘴,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我送的?”

班小松一本正经中带着得意:“第一,邬童很宝贝那个怀表。”

“打断一下,如果是他妈妈送的,他也会很宝贝。”

“关键在后面。”班小松凑近了几分,摇摇手指,“我说也想要一个,但你是怎么知道那是限量版而且是最后一个的?”

看着班小松一脸“招了吧”的表情,尹柯嘴角一贯的笑意却再难维持:

“小松,如果……那不是我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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