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墨未央

你好,我是未央。

爱猫爱玺爱电影,同样爱用文字和画笔绘出不一样的世界 (-^〇^-)

欢迎来找我玩儿啊!

Remember 0-2

   由贴吧 且自簪 的脑洞衍生。



            【00】

    我不叫你夏常安,也请别叫我尹柯。

           【1】

  “笨蛋。”慵懒中带了几分讽刺的声音清晰地落入耳中,成功令尹柯抬起了头,清澈漂亮的琉璃目与棒球帽下的桃花眼相遇,何其相似。

    相似什么?
 
    火药味?

    对方的目光冰冷中掺杂着指责和熟悉的怒意,突然没有勇气对上他的眼,于是尹柯习惯性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下头看书。明明是极其熟悉的句子,却有些陌生了起来,像是无法理解其间的含义,就如同此刻隐隐作痛却又明显加速的心跳,尤其是在白老师让邬童自己选座位时。

    忍不住又抬起头,邬童却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走向班小松左侧的空位,用力将书包狠狠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是在撒气。

    他……气什么?

    努力忽视一直粘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又漫不经心地扫过课本上几行因印刷体而失了几分韵味的美文,在失落感涌上心头的同时,似乎有什么闪过大脑。

    瞳孔微微放大,漂亮的琉璃目中闪过一丝恍然。

    哦,对了,他退出了棒球队。

  清晨的阳光像稀释的牛奶,充盈了走廊的每个角落,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尹柯作为课代表交完了全班的作业后如往常一般走回教室,却撞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邬童。

  嘴角的坏笑在看到尹柯的一刹那消失无痕,是尹柯熟悉的转瞬即逝,抓不住找不回记忆的失落,就像现在这样,心口的钝痛难以消退,却被习惯性地忽视。

  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对视的瞬间如一场角逐赛,退则输。他们同样骄傲,也同样不会认输。

  邬童的目光由冰冷和愤怒逐渐转化为不屑与嘲讽,随后不带丝毫犹豫地收了回来,抬步与尹柯擦肩而过。

  “为什么来月亮岛?”尹柯在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时不着痕迹地一滞,掩去了目光中不为人知的迷茫。

  邬童冷冷一哼,微微侧头:“关你什么事。”

  背信弃义的人,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

  即便……是为他而来。

  听到又响起的轻微脚步声,尹柯又一次听到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声线:“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奇怪。

  尹柯微微蹙眉。

  “学校你家开的?”依旧很冲的语气,邬童一如既往地不做任何退让,没有再施舍哪怕一个目光,大步向前走去,修长的身影在尹柯的目光中逐渐消失在走廊黯淡的光线中。

      【2】

  捕手手套形状的钥匙看上去再普通不过,还有磨损的迹象,似是已经很旧了。
 
  尹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留在它,也不清楚它代表了什么,只是习惯性地保留着,珍惜地收藏好,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与一种不明的情绪纠缠着融入骨血,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毕竟,没有过去的尹柯,就不再是尹柯了。

  轻轻叹了口气,大脑中只是偶尔闪过几个画面,并不清晰,转瞬即逝。

  尹柯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中仰起脸,刺目的阳光使他眯起了眼,漆黑的眸中情绪不明。

  “你还留着干什么?”

  尹柯一惊,转过头的瞬间又是那个温文尔雅无坚不摧的模样。虽疑惑,但说出的话却失了分寸:“关你什么事。”

  很好,把原话还给他了。

  邬童脸色发黑,看着淡然得让人火大的尹柯,终于还是禁不住怒火,大步上前一把夺过钥匙扣,不假思索地用力扔下楼,似乎在发泄三年的愤怒与无助。钥匙扣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在一声脆响后摔落在地,像极了白色的棒球,像极了他棒球场上的骄傲。

  尹柯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崩塌的迹象,仅存的理智令他只是转身快步向楼梯口走去,手臂却被大力地一把拉住。

  “松手。”意料之中地挣扎无果后,尹柯果断选择了谈判。

  在避免不了时选择最快捷有效的办法解决,这也是邬童曾暗暗佩服过尹柯的一点。

  但只是曾经,并不包括尹柯不解释的事。

  “你不是不在乎棒球队吗?还在意一个钥匙扣?”邬童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拽住尹柯的手暗暗使力,这一次显然是动了真格。

  邬童不是不懂。

  他和他,一个骄傲得不肯追问到底,一个隐忍得不肯说出所有,所以注定两败俱伤。

  而今,他首先迈出了这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放下骄傲,也将是最后一次。

  他知道尹柯有事瞒着他,也不相信尹柯不懂他们的默契,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肯定或解释。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我的钥匙扣,和你有什么关系。”
 
  生硬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像尹柯。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现在会突然这么冷淡,就像是——

  另一个人。

  身体里的,另一个人。

  背脊突然发凉。

  “尹柯……”

  似乎,是不可置信,又似乎,是真的绝望。心底褪去了最后一丝温度,残余的不是习惯的因纠结而撕裂着的痛意,仅存一片麻木。邬童的目光除了冷,还是冷。

  “你好样的。”

  真是后悔来了月亮岛,为什么还要再见尹柯。果然,是他自己傻,居然还存了一丝幻想。

  但是以后不会了。

  他的事,他再也不会管。

  尹柯看着邬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到让他下意识地想拉住他,解释一切的始末。但却最终没有迈出脚步。

  他要怎么解释,他退出的原因,又要怎么告诉他空缺的那部分记忆。

  方才还湛蓝一片的天空不知何时黯淡了下来,最后的光彩也隐匿在了铅色的云中,似乎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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